我与法医两人坐在雪地里,周围有着王剑的那些党卫军的手下进行着戒备,而我也等待着王剑的通讯,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让我和法医进入实验室之中与方丈和探险家汇合。
刚刚还大雪纷飞的天空就这一会工夫已经渐渐的平静,雪花越来越少,雪变小了,而原本安静的大兴安岭也再次热闹了起来,远方不时的传来了枪炮声还有爆炸声,甚至有些时候,我可以看见飞跃我和法医头顶的炮弹掉落在离我们并不是太过遥远的地方。
又开始了!法医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耳边低语,我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这场战争一开始就是王剑这个混蛋起的,现在我们却居然要和王剑合作对付共同的敌人,这种身份上戏剧性的转变恐怕就算开战前有人和我说我也不会相信。
蒋少卿死了,据说张开志也死了,算了算这几年来我为了追踪王剑,在我身边除了法医他们这些非人类之外,大多的普通人都死去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会活到现在,有的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是我死了该多好,我不用再去苦苦的追踪的王剑,不用再去为报仇的事情烦恼,一切的事情都将和我无关。
可是,每一次的危急之后,我虽然身负重伤,但是活下来的总是我,这难道就是天命?老天爷给我的任务?
我不禁苦笑,这种天命我宁愿不要,回想起已经死亡的那些战友,从怀中拿出了蒋少卿最后的遗书,遗书上的血迹是那样的刺目。